像是什么都知道,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司马昭站在他床边。同样形容憔悴,无限悲凉。

        司马昭和嫂子年纪相仿,又同在致知堂呆过,一直相处融睦。他冒着大雨自渭南返家,一进家门便惊闻此噩耗。

        天意弄人,他终于迟了一步,一切再难挽回。他的悲恸之情并不亚于兄长。

        可是,他同样无力改变什么。

        作为司马氏子孙的命运,在他们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然注定了。攘权夺利,明争暗斗,机关算尽,饱受猜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几乎是历代王朝更迭的命运图。

        千百年来,牺牲的又何止一个夏侯徽?

        即便他事先知情,千里迢迢赶回,又能改变什么?什么也不能。

        就如他的大哥司马师——毫无声息地躺在那里,似是没了魂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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