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断断续续地回想起来的,是他奉母命捧着鸩酒到了他的妻子面前。

        夏侯徽穿着嫁衣,像成亲时一样美丽不可方物。她送给久违的夫君一只带着自己体温的平安荷包,递给他一碗冒着热气的五味羹,又陪着他说了许多话,让夫君带她去梧桐林……

        可是,再后来呢?

        他抱着头想了许久,后面的,却无论如何再也想不起来了。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全然空白。

        凭他想到头疼似要裂开,却连一丁点儿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原来,恸极之时,人真的是会失去记忆的。

        司马师痛苦地抱着头,蜷起身。

        良久才道,“我夫人呢?媛容呢,她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