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有些迟疑地望着他,脑中一瞬间不由地又闪过些片断来……
“老夫人,酒已备好了。”
“娘并非要跟她过不去。只是,若今日放过她,将来,谁来放过我们呢?”
“你打算因一时的侥幸心理和妇人之仁,让你父亲几十年的心血,让整个司马家,都跟着毁于一旦么?!”
“去吧,天亮之前,解决了此事。”
“你们还有一晚,好好地跟她道个别吧。”
……
原来,梦里的一切,不是一场梦啊!
司马师不断地狠狠地砸着头,感到头痛欲裂,心口也牵扯着传来阵阵隐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