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本来还想着,是否等你父亲回来,此事再作定论的。看你今日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娘真的是不能留她了。你真是太令娘感到失望了……”张春华失望地摇头。
“你是鬼迷心窍了吗?就你这副无用心软优柔寡断意志不坚的样子,能成什么大事?司马家,迟早要毁在你的手里!”
“可是,她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几个孩儿的亲娘啊!”司马师无望地哑声哀求道。他说着,跪地重重地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前很快渗出鲜血。
几夜未曾合眼,一回府便看到一壶鸩酒,他已然濒临崩溃,不由锤胸痛哭,“如意才三岁多,如琳如玥还不到百天,求您开恩!您也是母亲,儿子求您了……”
“我以后再也不仵逆您了,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次吧……”他砰砰磕头不止,额上不觉已是淋漓的一片。
血迹顺着额角蜿蜒而下,滴滴嗒嗒地淌在面上。
张春华低头望着儿子,而后,弯腰伏下身,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擦那血迹。帕上瞬间血污一片,沾到了她的手上。
“娘并非要跟她过不去。她是你几个孩儿的娘,为娘也是做娘的人。为娘也不忍心这么对自己的儿媳,可是,若娘今日放过她,将来,万一事泄之时,谁来放过我们呢?”她盯着自己的儿子,无比冷静地道。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毕竟也是我的儿媳妇,为娘也不忍心……可是,你身为司马家的长子,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司马氏全族给你陪葬么?”张春华凝视着自己的儿子,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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