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天真!你忘了她姓什么了?她身上流着谁的血了吗?”张春华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不会的,娘,媛容不会的。就算她看到了什么,也决计不会说出去的……您等着我,我这就去问她,她从来不会骗我的……”司马师已近乎失去神智,他拼命摇着头,苦苦哀求着,几乎语无伦次。
他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也从来也没有在亲娘张春华面前这么低声下气过。以前,他纵然有什么做的不如娘的意,或是做错了什么,无论挨打挨骂都是不吭一声,不置一词。
“你长点儿脑子好么?我的好儿子……你打算去问什么呢,是去变相承认司马家包藏二心么!还是什么?”张春华眼神阴冷,面带冷笑。
“不不……不是……”他瞅着不远处身边案上那只小小酒壶,那不过拳头大小的东西几乎令他神智崩溃。
“娘,如果您一定要人喝这东西才肯罢休,我替她成么,我替她喝……”他说着,手脚并用地爬到案前,伸手就要去抢那壶酒。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司马师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一时呆住。他呆呆地抱着那只酒壶,暂时停了手上动作。
“这一巴掌是让你清醒点儿,为了个女人,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爹娘将你养大,你是翅膀硬了么,如今,你连这个家,连爹娘都不要了么?”张春华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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