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王观,地图肯定是他提供给孙礼的!这个老家伙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知他安的什么心,真是越来越多事,万不能再留他在宫里当少府了,等着瞧吧!”
“孙礼到处惹事生非,大将军若是无限纵容他如此,他再生出些什么事端,岂不是会有损大将军声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曹爽终于动怒了,“孙德达就那么想要高塘那块地?想在那里打鱼养老吗?这回,本将军还就偏不如他所愿!”
没过几日,由负责监察百官的司隶校尉毕轨上书,劾奏孙礼心怀怨愤,诽谤社稷重臣之罪。根据大魏律例,免了孙礼的冀州刺史之职,并且将其圈禁家中,无故不得外出。
这下可不得了。
孙礼毕竟是四朝老臣了,为人刚直,多年为官并无大错,因为这件小事,竟然被免了官,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司隶校尉毕轨是受谁所指,大家心知肚明,因为这件事,不少老臣对曹爽甚感失望。
太傅司马懿、太尉蒋济、司空高柔等纷纷进言,为孙礼求情。和曹爽等人本来就有过节的廷尉卢毓、少府王观等甚至带头给陛下上书,指责司隶毕轨枉奏忠臣致其免官。
本来只是两郡边界纠纷的一件小事,这一番动静,竟然闹得连半个朝廷都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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