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前还顾念旧情,不愿跟孙礼彻底撕破脸。没想到,他竟如此不识抬举,竟把事儿公然闹到朝堂和陛下跟前了。那也休怪自己不讲情面了。
曹爽随即出列道,“地图虽为圣物,自然应当尊崇,妥善收藏。但此图毕竟是黄初年间所绘,距今已经过了二十余年。所谓时移事易,臣以为,就两郡疆界,应当根据今日实情,再仔细辨别一番虚实同异,进而勘定边界。”
他这么一说,旁人心中纵然有些不同想法,也只能暂时压下不提。这事儿毕竟跟他们没有直接关系,若为此事跟手握重权的大将军对着干,以后还想不想在朝里混了?
孙礼素来有些脾气,也不是软弱的等闲可欺之辈,得知朝中决定后,竟挂了官印,愤而向朝中请辞。
他在辞呈中愤然不平道,“据地图来看,清河、平原郡界应是以王翁河为界,而平原郡却仍坚持以鸣犊河为界,是对我朝圣物不敬!”
“一些别有用心之辈扰乱圣听,混淆是非。孙某身为冀州刺史,奉着先帝圣物,想要验别二郡土地的分界,都不能如愿纠正疑误。还有何面目面对冀州父老?孙某无能,不能胜任冀州刺史,故向陛下请辞!”
曹爽看到孙礼的奏章后,心情极度不善。他没想到,自己还没跟他算账,这个孙礼倒先耍起脾气,倚老卖老起来了!
幕僚邓飏在一边道,“这个孙礼,实在是不可理喻,已经都被赶出朝廷了,还不安分,为了一块地,竟然跟咱们来这套?”
司隶校尉毕轨也不喜孙礼那股六亲不认的倔劲儿,不阴不阳地道,“他这无非是以退为进,想以此要挟大将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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