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费尽心机汲汲于名利,有人千方百计欲挣脱藩篱。
到了正始七年春,阮籍已在尚书台呆了几个月了。这短短几个月对他来说简直如入囚笼,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先前,拜当朝蒋济太尉所赐,认准了这位故人之子是位难得奇才,三番五次锲而不舍,多次征辟阮籍,去年五月又专程派了王浑去开封访贤,欲征其到京。
为了推托掉蒋太尉的美意,阮籍从奉养老母到陪伴老叔、从头疼腰疼到腿疼脚疼各种理由都编排上了。拖了足足大半年,后来实在编无可编,编不下去了。
再后来,连他的一众乡邻都看不过去了!纷纷上门来劝说。劝他莫要不识抬举,以免得罪了朝廷大官。
一个两个三个,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这桩闲事踏进他家门槛儿当说客。
阮籍烦不胜烦,为了图个耳根清静,在去年初冬之际,勉为其难地跟着王浑到了洛阳,委委屈屈地赴京就了任。
他和王浑也算不打不相识,一回生二回熟,成了同僚兼好友。两人同在尚书台吏部任尚书郎,一个负责起草文书,一个管些内勤事务,已经同僚了大半年。
一晃,来京城几个月了。
这半年实在难熬,阮籍简直是掰着指头数着日子过的。在官府衙门当差办事,日日规行矩步不说,白日里连酒都不能多喝,处处受拘束不得快活,阮籍苦不堪言,都快生生憋闷出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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