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华在司马懿面前精神抖擞,跟只斗志昂扬的斗鸡似的,说的话更是字字扎心。

        “可恨,真是太可恨了!我当初怎么会瞎眼娶了你这么个泼妇……”

        她说出的话实在难听,司马懿一时气得嘴唇都有些哆嗦了。

        “嗬嗬——”张春华听他这句话,不怒反笑,她呼啦掀起被子,从床上起身,连鞋都没穿,也不怕秋日地凉,没穿鞋就直接下了地。

        而后蹬蹬几步径直走到司马懿面前,抬头望着他,满脸的鄙夷之色,“老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当初,到粟邑县找我爹提亲的是哪个?若说眼瞎,当初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眼瞎阿……”

        “你!……”司马懿忍了又忍,“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哪来这么大怨气,咱们之间不能好好说话了是吗?”

        “不能,休想!”张春华趾高气扬地昂着头,扯着嗓子一声比一声高。

        “你这泼妇,毒妇!”司马懿被她气得浑身发抖,连胡须都忍不住跟着直抖,几乎有些口不择言。

        司马懿如今在朝中虽然手无实权,但再怎么说,身份也是一国堂堂太傅,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却每每在自家府中被张春华的气势压一头,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毒妇?”听到这个词,张春华的面目愈加凌厉,近乎扭曲一般,“若非我这毒妇,老爷你还有今日的高官厚禄?怕是坟头草都长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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