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好脾气地掏出帕子给她拭泪,一边好声劝道,“依儿看来,娘既然还在意爹,又何必次次都拿话呛他堵他……您这脾气,爹怎么敢在这院子里呆呢?……”
“谁稀罕他在这呆!就他对娘做过的那些事,还指望我给他什么好脸色?”张春华恨声道。
司马昭叹口气摇摇头,“其实,爹并非不关心您,他经常嘱咐我和大哥,要孝敬您,常来看您呢……不说别的,您看看我那几位姨娘,哪个不是对爹俯首帖耳,您但凡稍微把态度放软一点,爹也不至于……”
“让我对他服软,凭什么?这辈子都休想!还有,别再提那几个贱人……”
“是是是,不提不提……”司马昭赶紧顺从地点头。
张春华看了一眼这个儿子,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颊,不觉又掉下眼泪,“你大哥,要是能像你这般待娘就好了……”
我待青山有几分,青山待我未必就如是——张春华这几年闲居在长春院里,虽说生有三子一女,也算子孙满堂,可是却总莫名地生出些晚景凄凉之感。
从四十来岁时生了幼子之后,她的结发夫君司马懿就显而易见的,一日待她冷淡似一日。
饶是自己费尽心思阻三拦四,还是挡不住丈夫纳妾之心,侧夫人先后娶了三位。
年老色衰的张春华,名义上的身份虽是太傅府最尊贵的老夫人,这些年却连见丈夫一面都成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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