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二爷放心。劳烦您也好好劝劝老夫人……”他说着，一溜烟儿地跟在司马懿后面去了。
张春华刚才一直精神抖擞，不肯被人看出一点弱势。待司马懿一走，她却突然像瘪了气的水囊一般，神色顿时萎靡下来。
司马昭望着娘，叹了口气，走进里屋，拎了双鞋出来，蹲下身子，伸手把娘散开的裹脚布缠好，又将鞋一只一只地穿在她脚上。
做完这些，他拍拍手站起身，猝不及防就看到张春华眼中涌出的泪。
司马昭一怔，随即从袖中掏出帕子，仔细地替娘拭去泪……这么近处一看，娘是真的老了，脸上干瘪没有光泽，纹路纵横，连眼珠都开始泛着浑浊。
“娘，仔细着凉，咱先回屋吧……”司马昭伸出手，搀着娘的胳膊。
张春华的神情带着疲惫，连声音也透着深深的无力，“子上，要是没有你，娘可真不知怎么活下去了……”
司马昭劝慰道，“娘，您甭胡思乱想，爹其实还是关心您的……”
张春华摇了摇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的魂都被四房那个贱人勾去了，早就忘了当初，娘为了他的前程，为了操持这个家，是如何吃苦受累的事了……”
说着说着，她不由悲从中来。一双已然有些浑浊的目中，泪又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