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十年前,因夏侯徽之死,二十五六岁的毌丘俭从荆州跑回京城,找司马师打了一架,从此与他一刀两断。
多年过去,毌丘俭性情不改,再见到此人仍是怨气未消,转而他旁边的曹羲碰了碰杯。
“毌将军,真是久仰大名!敬您一杯!”曹羲也热情道。
“毌兄,这回你在辽东可是大大露了脸啊!听说那东川王被你打得都找不着北了……”庐江太守文钦挤上前道。他从少年时就一直对毌丘俭推崇备至,两人也有多年未见了。
说话间,各位都督将领也都纷纷围拢来。
“对啊,毌将军,听闻那丸都山城极其坚固,易守难攻,不知你们是如何攻破的?”
毌丘俭也没有藏私之心,并不遮遮掩掩,十分豪爽地和大家分享作战经验,“说来够险的,在辽东,我军到了丸都城外,围城数日攻之不下,后来多方探察,发现山城西北面山体最为陡峭,因有山险掩护,上面的守卫布置较为薄弱,大伙儿一琢磨,有了,干脆避实就虚,两面夹击!”
“我们派一队人从正面佯攻;另由韩续副将带人在西北面突袭,将马脚裹起,悄悄地靠近丸都,领着一千善于攀爬的士兵,带着兵器长绳,顺着长绳爬上山崖,和那些守城卫兵近身缠斗两日,才彻底攻破了丸都山城。”
听得众人惊呼连连,“这可真是束马悬车,惊险异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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