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一切都好,并委托卑职问候大将军。”令狐愚在出任兖州刺史之前,曾在曹爽大将军府上任过长史,后被曹爽推荐至兖州任职,和曹爽一直交情不错。
曹爽笑着摆摆手道,“此言差矣,王老将军名高望重,该我问候老将军才是嘛。”
“卑职代舅舅谢过大将军!”
“哎,谈何谢字,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公治,你离开我府上也没几年吧,如今怎么越发迂腐见外了,该罚该罚,哈哈。”
“大将军教训的是,卑职先自罚三杯!”令狐愚有副好酒量,又有些贪杯。今日,他自从攥上酒壶就没再撒手过。说完一仰脖子,痛快地连饮三杯。
“好!这才爽快!贤弟果然还是好酒量!找机会再同贤弟饮酒……”曹爽大笑着拍了拍令狐愚的肩,上马车先去了。
少帝曹芳和大将军曹爽先后离去,大伙儿没先前那么拘谨了,开始互相敬酒,客套着招呼寒暄。
这次治兵,从外地来京的都督们都安排住在城北的官家驿馆,大伙儿同在驿馆呆了两日,这两天也都彼此熟络了不少。
毌丘俭豪爽不拘,和每个认识的熟人都一一碰了杯,唯独到了司马师面前,视他如无物一般,从鼻孔中哼了一声,昂首而过,隔过了司马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