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疼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夏侯玄心中震惊,面上却一时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我……”林墨想说,“我其实是担心伤好了被抓起来……”但是话到嘴边,他灵机一动,如戏精附体鬼使神差般地抱住了夏侯玄的大腿,“大人,我不想离开你啊!你不要赶我走啊呜呜……”
他奋力挤出几滴猫尿后,倒真的有些悲从中来——原来,不用一个人躲起来舔伤口,倚靠着一个人哭,竟是这种滋味啊……于是,他手上抱得更紧了,哇得一声,哭得凄惨无比伤心无比稀里哗啦天昏地暗……
自从爹娘去后,林墨就再也没哭过了。被人欺负奚落没哭,被人群殴追打至半死也没哭。今日这一哭就有些刹不住了,似乎是要把这几年积攒的泪水都一块儿发泄出去……
夏侯玄比林墨大了近十岁,是把这少年当成弟弟看的。原本还想责怪他几句不懂事不知爱惜自己的话,看着少年伤心凄惨的模样,登时一下就心软了。
他伸出手,将流泪呜咽的少年揽向腰间,一只手圈着他,另一只手抚摸着少年一头乌黑的没有打理的乱糟糟的发,以五指一下一下捋顺,心里某个地方不觉被触动了,软的一塌糊涂。
哭了一阵子,林墨恋恋不舍地将脸从夏侯玄身上离开,看着大人洁净的袍子上腰间湿了一大块,沾着泪水鼻涕惨不忍睹,伸出手抹了抹,却越抹越糟,他讪讪地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夏侯玄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而后坐在床边,解开他身上乱七八糟的绑带,重新敷了药,又亲自替他裹好伤,最后系好衣带。
做完这些,夏侯玄郑重地望着少年,声音温缓,却不容有拒,“不可再有下次,知道么?下不为例,好好养伤。”
说着,又伸手抚了抚他额前黑发,“还有,你不过是个孩子,过去的既往不咎,以后好好做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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