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墨心生一计,开始悄悄地在伤口上做手脚,大夫来裹伤时,他表面装得无比乖顺配合,待大夫前脚一走,他在后面便用力撕扯缠裹伤口的绑带布条,加剧伤口崩裂。除了双腿上绑的夹棍没被他动过,全身其它处的伤都被他动了手脚。

        在街头摸爬滚打生存了几年,他原就受伤惯了,忍痛力极强,也不在乎什么疼痛。

        一晃不觉百余日过去,林墨只有腿伤有所见好,其它处的伤竟是养了足足三个多月不见什么恢复。按说不应该啊!夏侯玄在公务之余去看过他几次,很是纳闷儿。

        他请的是魏郡最好的大夫,用的最好的药,林墨的伤势怎么就不见好转呢?这才留了点心,后来,他终于发现了其中蹊跷。

        有一日,大夫又过来复诊换药,大夫走后,林墨听着外头脚步声远了,便开始坐起身,动手拉扯身上的绑带。

        夏侯玄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林墨瞧见门口的人影,吓得一哆嗦!

        夏侯玄以手背遮口,轻咳一声,走近少年。

        “大人,我……”

        林墨坐在床上不住往后退。同时尴尬地讪笑了一声,平日的机灵劲儿跑到了九霄云外。他心中慌乱无比,自己如此戏弄大人和大夫,会不会被立即抓起来投入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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