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阴沉。数到“一”时,几乎面色如冰。
十声数完,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冷极,“朕方才给你机会了,你既然舍弃不要,也就莫怪我这当兄长的不讲私情了。剩下的,咱们就公事公办了。你请回吧。”
夏侯玄历经一番激烈内心交战,长长出了一口气,“请容、请容臣弟再最后说两句……”
“你还有何话讲?是关于毌丘俭么?”
“是。”
“朕已有言在先,凡再为毌丘俭求情者,一律打入死牢,与之同罪。”
“臣弟知道。”
“那你还敢讲?”
“臣弟不敢,臣弟此来,是想与陛下讲道理……”夏侯玄渐渐直起脊背。
曹叡像是不认识他一般,身体前倾,看了他许久,继而哈哈大笑,“真好笑!你说什么,你要跟朕讲道理?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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