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曹叡的样子,曹肇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依旧笑道,“希望陛下不要是口是心非才好,否则,臣弟简直有些吃醋了……”
他年龄比曹叡小一两岁,今年刚刚及冠,仗着曹叡宠他,平素里撒娇卖乖最是拿手。他挪到曹叡身边,凑近了当今天子,玩笑似地轻轻蹭了蹭他肩膀,“不如,臣弟斗胆与陛下打个赌如何?”
“嗯?赌什么?”
“赌什么,我想想哦。”曹肇兴致盎然地伸出手,执起描金茶壶给陛下倒了一盏茶,轻轻尝了一口,又推至曹叡面前,“不若,就赌这次,夏侯玄会不会低头认输吧。”
“好,朕与你赌。如何个赌法?”
“陛下如此煞费苦心地定毌丘俭之罪,无非是要夏侯玄上门亲自认错,低头服软罢了。可是,根据臣对他的了解,夏侯玄即使上门,就依他那个性子,也未必会服软……”
曹叡冷笑一声,“怎么可能,他就是再清傲目中无尘,难道不要他兄弟的性命了么?”
曹肇挑了挑眉,“所以,臣弟才要与陛下打赌呢……不若,就赌他会不会向陛下低头认输吧。”
“赌注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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