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朕尚未立为嫡子时,多少人向父王上书进言,说曹子桓器量狭窄。你是知道的,朕绝非大度无私之人,向来睚眦必报,却也恩怨分明……”

        “伯仁,你我多年知交,你长我半岁,我便终身视你如兄,这些年,朕何事不曾依你?”

        “朕让你做中领军将军,不过是为了常陪朕左右。你却不愿当这禁军最高统帅,宁愿出守荆州,朕心里纵然舍不得,却还是准了……”

        “你娶亲,朕送厚礼;你的儿女,朕视若己出好生看顾;你纳妾,朕也认了……可是,伯仁,你当朕所赠之物是什么?”

        冰雪剑,如冰似雪,稀世珍品,只予一人——朕予了你,你为何要转与她人?

        “朕送你的东西,你便再不稀罕,却也不该随意送了旁人!”他的语气里有丝不甘不满,更多的却是委屈,仿佛仍是多年前对亲族兄长的任性和依赖。

        “还有,你当朕的口谕是耳旁风么?”

        文帝盯着那阖目沉睡之人,声声追问,不觉泪洒衣襟。

        “真金白银,不如御花一盆。”文帝一朝,流传着这么一种说法。

        曹丕爱花是出了名的。当年的寂寞失意的少年,一度曾在侍弄打理花草中悄然度过时光。孤芳聊以自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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