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试着更进一步,赠剑,赠马……一次次暗中探他心意。

        一次两次,却终把人吓得逃离京城,自请驻守荆州。

        身为天子,不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委屈了他。

        向前没有理由,后退心犹不甘。日日积累,压在心底,渐渐似乎成了执念。

        文帝拿着一块浅黄细绢,反复地擦拭着手中的冰雪剑。擦好后,插入剑鞘,凝视着那剑鞘冰雪纹样,五指握住,以指腹摩挲着,眼睛渐渐湿润。

        眼前这个人,与他相识,三十八年了。

        两人自幼相识,年岁长长,厚厚一本账。

        真要论起来,除了程晚秋一件事,竟全是恩情旧谊。

        只是,他没料到的是,以夏侯尚之仁厚性情,仅此一事,便几乎要了他的命。

        “这次,是朕偏听偏信了。可是,如若时日倒流,朕还是会下那道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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