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前驾临夏侯府,是出于君臣情好。如今探望,却再不复往日那般轻松愉悦。
初时,夏侯尚对文帝避而不见,是有意为之,也是不知如何面对时的躲避之法。
奈何,府里人答“将军身体欠安,卧病在床,不敢冒犯圣颜”并没用,文帝必要亲自进寝卧来看上一眼。
每当听到门人高声传达“皇上驾到——”时,夏侯尚有时是真的在休息,有时只能闭目装睡。
一次两次,文帝非难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来得次数更多些。
后来,夏侯府的人甚至也习惯了陛下不时驾临。在他卧房,一人寂然独坐,一人阖目而卧。在一处呆上一时片刻,彼此心照不宣。
不觉又是数日过去,转眼到了秋末。
日甚一日,霜冷露重。
待夏侯尚心中结节终于有所松动,积累的怨忿情绪渐渐冲淡,想要给在身旁自说自话喃喃自语的天子一点回应,却是病势如山,昏昏沉沉,有心无力了。
中间,他偶有片刻醒来,朦胧视线中的熟悉身影渐渐清晰,夏侯尚的眼神一片散乱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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