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年,却等于是亲手毁了她——那把冰雪剑,是他亲手送给她的。不仅没有护得了她,却生生将她送上不归路。

        “程姑娘,对不起……”嗓子一热,夏侯尚接连吐出两大口鲜血来,身边碧绿草尖上,挂满腥红血珠,在风中颤颤巍巍。

        濒临倒地之时,他昏昏沉沉的脑中忽然生出一丝清明,一霎时忽而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在他去荆州前的一个月,有日雨后初晴,他骑马去清风居,想带程晚秋出去散散心,省得她整日呆在院子里会闷。

        到的时候是午后,一个小丫环趴在桌上睡着了,程晚秋正在院中执笔作画。

        看到夏侯将军来了,她匆匆搁了笔,将画轴卷起,藏于桌下。由于搁得急,笔尖墨汁甚至溅了几点在皓白手腕上。

        她低低垂着头,拿帕子擦着腕上的墨点,神色有些许赧然。

        君子非礼勿视。夏侯尚以为她或是有什么不想为人知道的秘密,就没太在意,只远远地温和冲她一笑。

        得知夏侯尚此行来意,程晚秋在一瞬间也流露出了向往之色,她是想与他一道去外面看看的。

        不过,眼中只亮了一瞬,就湮灭了,她勉强笑道,“清风居甚是清静,晚秋在此并无烦闷,还是不要随便出去,徒惹他人无端猜测,给大人添麻烦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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