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棠儿跪在那里,流着泪啜泣不止。

        忠叔默默走过去,扯起那块白绫一角,覆于她面上。

        “好好收殓程姑娘……”他沉重地吩咐道。

        章福惊魂甫定地领着一行人回了宫,向文帝曹丕禀报了程晚秋自刎的经历。

        那把冰雪剑也已带回,擦干了血迹,摆在案上,横于文帝眼前。

        望着那把剑,文帝久久无言,说不出一句话来。

        先前他听了关于程晚秋的种种流言传闻,虽未亲见,却已有偏见在前。今日一早,德阳又来此诉说委屈,自己一怒之下便冲动下了旨。

        万万想不到,此女外柔内刚,其刚烈性情竟不输男儿,忍不住叹了一番。自己偏听偏信,终铸成此,却已没有回寰余地……次日,又下一道旨,追封程晚秋为“贞懿夫人”,命人依将军夫人之礼厚葬。

        夏侯尚在荆州襄阳惊闻噩耗,未带随从,一人骑着快马星夜兼程返回洛阳。

        快至京师时,行至洛水南岸,那唤作“闪电”的宝马竟是累得前蹄一跪,呼呼喘气,跑不动了。夏侯尚已经两日不曾进食,他脑中似是撕裂了一般,正在疲惫地想着些什么,随着那匹马跪趴在地,他也跟着身形一晃,亦滚落到岸边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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