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秋不到十岁的时候,娘便因病去了,后来,她常常在夜半梦到娘,而后哭醒,也最听不得人喊这个字眼。

        “娘……”夏侯尚又低低唤了一声,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在说梦话。

        他喊娘呢。思忖片刻,程晚秋只得暂时先放下剑簪,微微颤着伸出手,探向他额头……

        滚烫的!!

        略一犹豫,终是没法忍心再装作无动于衷,程晚秋迅速收好簪子,掀开车帘对车夫道,“停车,快喊随军大夫来,将军发烧了……”

        夏侯将军上了程晚秋的马车,半晌没出来。怎么忽然之间人就发烧了?

        左右士兵皆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依着程晚秋之言,迅速唤来了随军大夫。又将事情报告了杜参军。

        随军大夫赶来一看,也有些匪夷所思,按说不该啊,前面那么紧张的战事都熬过去了,怎么返程途中竟会无端发烧。一边摇头纳着闷儿,一边开了方子,准备到前面找个地儿打水煎药。

        杜袭也来了。他环视了一眼马车内,又盯着程晚秋看了一眼,没多话,便走开了。吩咐暂时就地扎营,休息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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