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是一码。恩怨归恩怨。军国大事面前,他还不能装糊涂。

        “陛下,虽说西蜀给我朝西境造成不小压力,是不争事实。但是挥兵远征,孤军深入,兵家所忌。况且西川地险,又有汉中为天然屏障,易守难攻。依老臣之见,须待时机成熟,方可谨慎出兵,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请问太傅大人,您说的所谓时机,要何年何月才能成熟?”邓飏素来心高气傲又缺少耐性,一听便忍不住插话道。

        “眼下汉中空虚,这还不算时机成熟?此时不西征,岂非坐良机?”

        此言一出,连曹爽都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邓飏。

        虽然邓飏今日所奏也算是他的授意,想要试探群臣之意。但不管怎么说,司马懿毕竟是当朝一品太傅,岂能如此造次没规矩?

        只是邓飏此时的注意焦点都在另一人身上,并没注意到曹爽的眼神告诫。

        司马懿却压根儿没兴趣理会邓飏,而是转向前面,再度拱手道,“昔日,太和二年至青龙二年的六七年间,西蜀诸葛亮曾对我朝五次北伐,其间各有胜负,但终以西蜀退兵收场,北伐不仅大大耗损了西蜀国力,一代英才诸葛亮亦殒命五丈原……”

        “到了景初二年,趁着先帝病重之际,西蜀姜维继续北伐,与我朝经历大小战役数十次,战绩如何姑且不论,兵困民疲却是事实。诸葛亮在西蜀威望素著,屡屡以举国之力北伐,自然无人敢言其他。不过,那姜维资历尚浅,虽承诸葛亮遗命,威望却不足以服众。近年,听闻西蜀臣民对连年征伐已颇多怨言,国内对姜维的不满之词甚多,长此以往,不知那姜维将如何收场?……”

        “太傅长篇大论地说这些他国北伐之事,又是何意?”邓飏一向自视甚高,话里也带着几丝傲慢不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