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她觉得面颊有点儿发热,粉颊上无端飞上一朵红晕。

        司马师掏出瓶子后,才觉的有些不妥。他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夏侯徽,而后有点结巴地解释道,“上次没用完,就、就放在身上带着了……”

        毌丘俭瞧见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心说这小子安的什么心?把这玩意儿整天带身上是什么意思?

        幸好一旁的李惠没觉出什么异样。她接过那只圆肚瓶子,打开塞子看了一眼,又放在鼻端闻了闻,面带喜色地道,“这可是上好的药材制成的呢,有消肿去瘀的功效,可以用!”

        李惠净了手,帮司马师仔细清理了脸上的划痕,又小心地涂上了药。

        她做事时神情专注,动作轻柔,秀丽的小脸儿被秋阳镀了一层光。

        毌丘俭看着心细如发的李惠,由衷羡慕地对着夏侯玄道,“兄弟,你这妹子打哪捡的?回头我跟我爹说一声,也帮我捡一个,要求不高,就你妹子这样的就行!”

        李丰斜了毌丘俭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净做白日梦吧。”

        “哎,哥哥待你不薄吧,是苛待你还是怎么了,你怎么老针对我,我是不是踩你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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