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小流氓喝得醉醺醺的,年纪不大,就敢当街调戏民女,我和哥哥正好经过,哥哥就上去教训他两下,他手下的人就跟哥哥动了手。他们三个打哥哥一个……”司马昭为哥哥抱不平道。
“你的脸要紧么?今天惠姐姐也在,不如先让惠姐姐给你瞧瞧吧。”夏侯徽有点紧张地跑了过来,她起身急,剥好放在裙子上的石榴籽撒了一地。
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司马师道。
“就是嘛,大老爷们儿哪有那么娇贵,过两天就没事儿啦,这都啥时候了,都赶快来喝酒吧!”毌丘俭有些等不及地敲着桌子嚷嚷道。
“还是先瞧瞧才放心呢,惠姐姐可是我们府上的女神医呢……”夏侯徽坚持道。
李惠在老家百草山时和一位族叔学过些医术。百草山以多奇花异草闻名,方圆数十里,山高林茂,常有采药人至此采草药。到夏侯府后,她没事儿仍然爱钻研医术,有空就琢磨药理配方,她心灵手敏,配药和针灸术都日益精进。
李惠过来,仔细查看了司马师脸上的青紫划痕,道,“伤在表皮,虽不要紧,还是要先涂点药膏,防止淤肿才是。你等着,我去里面帮你拿药,有配好的。”
“一点儿小伤,不用那么麻烦吧,对了,用这个行么?”说着,司马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圆肚子瓷瓶。
夏侯徽一瞧,这不是先前自己给他的碧玉生肌散么?——莫非,从那日以后,他竟然一直将此物带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