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学堂受罚之事,除了弟弟司马昭因同在学堂,听人说了之外,甚至连自己娘亲都曾未告诉一声。他昨晚回去也不过是随便擦了点药,想着大不了疼上几日就好了。
因此,司马师看到那瓶碧玉生肌散时,虽然神色有些异样,但是朝左右望了几眼后,却没有动那瓶药。
学堂的课结束后,夏侯徽看到司马师离开座位走了,桌案抽屉里的东西却没动,不由皱了皱小眉头,将药瓶攥在手里就跑了出去。
“哎呦!嘶~~~”夏侯徽跑得急,在门外,不巧跟一个不高的身影双双撞上。
手中的药瓶骨碌碌滚出了老远,她有点儿吃痛地揉了揉额头。
“你、你没事吧?”司马昭也揉着脑袋。他是在课后特意过来和小伙伴们打招呼的,没想到竟在门口撞上了夏侯徽。
看到司马昭,夏侯徽眼前一亮,“哎?小跟班儿,是你呀……”
“小跟班儿?我?!”司马昭一愣,表情有点儿懵。
“是啊,你等下欸……咦,我的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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