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别说对人了,连带对猫狗都无比大方。她曾拿将军府的金创药救过受伤的小鸟,还给不知打哪跑来的野猫爪子敷过。类似这种“救死扶伤”的小事从小到大不知干了多少。

        但是毕竟碧玉生肌散极为名贵,不同于普通的生肌散,配料里的煅龙骨和鹿角胶两样材料都极为难寻。眼看着夏侯徽拿这么贵重之物用在猫狗身上,未免太过浪费。

        后来,家人干脆就把碧玉生肌散收好,藏了起来。

        “在爹的书房,书橱的最上面一格,有些高,你仔细别磕着碰着了……待会儿等娘睡下,还是我去拿吧。”夏侯玄道。

        第二日,夏侯徽央着哥哥早早来到学堂,趁还无人到来,悄悄把昨晚从父亲房里拿出的生肌散放到司马师平时坐的后排角落的桌案抽屉里。

        夏侯玄看了妹妹一眼,心中有些惊异。他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临上课前,司马师依然是一阵风似地大步到座位坐下,看到那个碧绿的圆圆肚子的小瓶子时,有一瞬的愣怔。

        他在府里见过一次这种生肌散。由于珍贵,家中能用此药的人只有父亲司马懿。其他人都是用些寻常金创药。

        在奉着“严以教子”的司马家,身为长子,司马师从小性子就像块石头,又冷又倔,又不屑求饶。父母也因他是家中长子,都对他更为严苛。他几乎是从小挨打习惯了,因此那点戒尺之痛对他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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