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儿驽钝,请父亲明示。”
“你们想想看,为父以前打的那些胜仗姑且不算,就单从正始年号以来算起,我朝先后与吴国打过樊城、宛城、舒城等几役,规模虽说不算太大,但都是那些酒囊饭袋打不下去了,再由为父去收拾烂摊子,最后俱都大获全胜。所以,为父虽在朝中受些挤兑排挤,在军中却也有些微薄声望。反观曹爽那些党羽,可在战场上立过尺寸之功?”
“他身边那些人眼红为父连获战功,又看着西线蜀军主力撤出汉中,便以为有机可乘,想借西征让曹爽在军中立些威望。”
“人家自以为打了一副如意算盘,所以么,咱们若在此时劝阻,不仅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如火上浇油,刺激其西征决心,促其加快行动步伐而已。”
“只是,毕竟战争非儿戏,莫非就听之任之么?”司马师道。
“当然不是。”
依照魏制,凡军国大事,要经朝堂商议,且两位辅政大臣都要赞同,方可施行。“我毕竟是先帝封的辅政大臣,像对外宣战这种大事,他曹爽绕不过我司马懿。否则,便是一意孤行,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为父再问你们,《易经》中,‘乾卦’作何解?”司马懿从容道。
意为临事刚健,自强不息。司马师朗声答道。
“父亲可是想强调其中‘潜’字之意?”司马昭想了下,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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