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曹大将军同为辅政大臣,小皇帝陛下怎如此偏心,独对大将军如此偏听偏信?”听着父兄交谈之词,司马昭也面露不平之色。

        “这也不难理解。以前元侯曹真常年征战在外,曹爽少年之时,以皇室宗亲之子的身份,经常出入宫廷,几乎等于是在宫中长大的,先帝曹叡在东宫时已和他关系非同一般。”

        “当今陛下又是自小抱养在宫中的,他们叔侄见面的机会多些,自然会亲近些,也是人之常情。反观为父,以前长年征战在外,和陛下见面次数寥寥,难免就生疏些。”司马懿有些遗憾地摇摇头道。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不管外面眼光如何看待咱们,如何议论咱们,那些都不过是浮云而已。首先,咱自己得先瞧得起自己!”

        “来日方长,究竟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目前最要紧的,是先要应对征西之事。”司马懿诡谲一笑,流露出昔日熟悉的在战场运筹帷幄般的老谋深算之色。

        两个儿子相互看了一眼。

        随后,司马昭从袖中掏出一本巴掌大的线装小册子,打开来,又从书桌上拿过笔,在册子上写写点点一番,将父亲所言记在上面。

        他当年在致知堂听学时养成了“每日一记”的好习惯,常将听到的一些有用之言,记在上面。日积月累,已经记了不少本。

        他一边写着,一边抬起头,勤学好问地道,“父亲,儿有一事不明。既然此时不宜伐蜀,今日大哥请太初从中劝解,未必不能起到些作用,您方才,为何说大哥此举鲁莽?”

        “并非不劝,而是不能由我司马家的人出面。况且,眼下时机也未至。”司马懿意味深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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