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课的这位夫子姓韩,偏巧和夏侯府的白师傅有点儿交情,以前曾去过夏侯府几趟,曾经见过夏侯徽。

        今日只见夏侯徽在哥哥旁边坐得端端正正,正睁着一双大大的漂亮的眼睛瞧着夫子。

        韩夫子掩卷轻咳了一声,见小姑娘灵巧可人,坐在那里听课的模样乖巧无比,并不扰到旁人什么,以为她只是一时新鲜来学堂玩两天,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随她去了。

        学堂里的一切都令夏侯徽感到新奇无比。

        自从那日以后,她便常随着夏候玄去致知堂,给哥哥当书童当得乐此不疲。还好,除了韩夫子,学堂的师傅们大多都没见过夏侯徽,可以轻松地蒙混过去。

        去学堂的次数多了,夏侯徽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奇怪之人。就是总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少年。

        在夏侯徽的印象中,这些学堂子弟有不少都到过自家府上玩过,她大多都认识。但是那个奇怪少年,她以前却一次都没见过。

        那个少年看着比哥哥夏候玄年纪大不了多少,脸上却甚少有少年的笑容。他平时总是神色严肃,一板一眼,穿着一身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暗色袍子,坐在学堂后面一角,极少同旁的子弟们讲话。

        每日早间,他几乎都是卡着点到的学堂,从不与旁人多说一句话。

        别的伙伴在学堂课间休息时分会嬉笑打闹,玩做一团,也从不带他一起,似乎当他是不存在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