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哐当”一声巨响!学堂后面传来不知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随之是一阵哄笑声。

        夏侯徽也随着大伙儿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暗色衣服的少年,绷着脸站在最后一排的一张桌案后。那少年原本坐的矮凳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一张三条腿的坏凳子,另一条凳子腿是虚虚支着的。

        学堂每日辰时三刻上课,平时他都是卡着钟点到学堂。今日他匆匆坐下时,那矮凳受力不稳,哐当就倒了!

        好巧不巧,这时,一个身着皂色长袍的儒雅文士大步朝这边走来,手里持着书卷,正是今日上课的夫子。

        夫子走到台前站定后,看见最后排突兀地戳着一个人,皱眉道,“司马师,上课了!大家都着,你还站那干什么,赶快坐好!”

        那个少年依旧绷着一张脸,却没辩解什么。他弯着腰,伸手捞起那只倒在地上的可笑的三条腿矮凳,又捡起另一条凳子腿,接在那断口处,而后弯腰伏身,提着口气,虚虚地坐了上去。

        都坐好后,师生们彼此行礼问了好。夫子往下扫了一眼。

        一眼就瞧见今日夏侯玄的旁边多了个人。

        夏侯府那一对玉琢似的儿女在京城是多么出挑,但凡见过一面的,无不印象深刻,过目难忘。任她再怎么乔装打扮,只要不是睁眼瞎,自是一眼就瞧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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