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边境安稳,并非你我私事……大人你,又何必疏远至此?”

        夏侯玄的视线淡然扫过他,声无波澜,“恐令大人失望了。在下不过一介区区中护将军,凡事但奉命行事而已。如何左右陛下和大将军的想法?”

        他身后不远处有一排峭直挺拔苍翠欲滴的银杏树,晨风拂来,阳光透过银杏树的枝叶间缝隙,细细碎碎地洒在他的脸上,光影倏忽来去。

        夏侯玄神情淡淡,像是对这番谈话内容兴致缺缺,面上却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似是一派风清云淡,与我无关。

        不远处两名侍卫瞧着这边,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儿,都禁不住暗中称奇纳闷。

        奇了!今日夏侯将军怎同司马常侍在一处交谈了这么久?这夏侯氏和司马氏两家不是早就断绝往来了么?……

        宫里人都知道,夏侯将军平素为人最是和煦有礼,不管待谁都是彬彬有礼的,同他们这些普通侍卫也从不摆架子。却惟独和司马家不太对,尤其和司马师之间似乎过节甚深,往日里,两人简直形同陌路一般。

        见左右不时向这边投来探寻的目光,司马师愈加感觉有些局促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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