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似乎对有些人格外偏爱了些。同辈人大多已年过而立,夏侯玄却依样貌如昔,和二十岁时的身形相貌相差无几。
只是,每每看到这张和已故亡妻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司马师总莫名感到几分心虚不自在。
“那、那就好。”司马师答话间有些许滞顿。他身形高大,目如鹰隼,面部轮廓线条十分硬朗分明,如似刀削斧刻一般,显得不苟言笑,看似很难与人亲近,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执拗固执。
“大人可是要在此叙旧么?”
听夏侯玄如此问,司马师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他犹豫着踌躇了下,遂打算直接说,“方才在朝中,陛下询问征西意见之时,夏侯将军怎不趁机劝阻?若你进言,想必陛下和大将军都会再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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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方惊诧的表情,司马师硬着头皮继续道,“昔日,你我几人曾探讨过对蜀策略,西蜀偏远,地形险峻,只宜奇袭或智取,切忌正面强攻。如若贸然大举攻伐,结果难料,莫非你忘了太和四年……”
夏侯玄讶于他半途喊住自己,更讶于他竟会说出这些,他打住话头,淡淡答道,“以前之事,年月已久,本人多已忘却,也不想再提。”
“这……”司马师一时语塞。他已在朝内担任散骑常侍几年,虽然常在内廷,却始终没太学会官场的那一套虚与委蛇客套敷衍的表面功夫,面上不自觉间便流露出些许激切之色。这点浑不似朝堂中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多数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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