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十来岁,穿着一身淡紫裙衫,鬓上斜插一支紫玉钗,样貌端庄贵气,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秀丽容颜。只是随着年纪大了,两鬓有些许星星点点的银丝,脑子也有些糊涂,时常将昔日旧事和现在之事记混。

        “娘,请恕孩儿不孝,不能时时侍奉娘亲左右……”

        夏侯玄双手撩袍,跪拜于地,给母亲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德阳一把攥过儿子的手,将他上下左右都细细瞧了个遍,似是无论如何都瞧不够一般。看到儿子和前些日并无什么变化,只是肤色略深了点,脸上轮廓更显分明了些,才算稍稍放了些心。

        她一边打量着多日不见的儿子,一边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事。

        眼睛不住地望向夏侯玄身后,口中喃喃道,“玄儿,你见到媛容了没?她不是托刘嫂带话说,要回府陪为娘小住几日么?……娘好久没见到她了……”

        迷茫地看看四周,德阳又问身边左右道,“还有惠儿呢?……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去哪儿了?”

        “媛容呢?惠儿呢?她们都去哪了……”她怔怔自语道。脸上现出一丝迷惘之色。

        “娘,我在,儿在这里……”夏侯玄向前跪行两步,到娘近前,双手搁于她膝上,抬起头,仔仔细细地望着娘。

        数日不见,娘鬓边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那几根白发生生刺痛了他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