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像是察觉到什么,隐秘的角落里,暗流悄悄涌动。
他伸出完好的左手从对方手中抽出瓷瓶,柔声道:“霜霜你转过去,我自己来。”
余霜闷闷嗯了一声,并未阻止,背身过去。
花灼撩了少女纤细的背影一眼,眼底的黑浓如夜色。他粗粝地扯开肩胛的衣襟,任由鲜血顺着手腕的青筋肆意流淌而下,低哑压抑的闷哼声从唇齿间溢出。
从头至尾,他的目光都放肆地凝在少女脑后,一息不曾偏离。
修士耳力极佳,就算对方在刻意隐忍,余霜仍是听得一清二楚。她皱了下眉,很快松开,没让自己回头。
直到悉悉窣窣的声响突然消失,她才清了清嗓子问:“好了么?”
等了半晌,没听到答复,余霜又问了一遍,仍是没得到回音。
她意识到不对,猛地转身,就见少年面色惨白,淡色的唇全然失去血色。此刻双目紧闭,背靠着墙壁,了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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