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白微凉的指尖点在他手背的那一刻,花灼整个人就已经僵成了一块木头,别说乱动,几乎连呼吸都变得轻细。
生怕惊走了眼前人似的。
他认识霜霜许久,可这还是第一次,被她触碰。
少女的指尖太过柔软,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几乎将他的耳廓蒸腾地发热。
太近了。
是他做梦才敢妄想的距离。
少年的神色有些发木,让人看不明情绪,只有他自己知晓,此刻狂跳的心几乎要冲破嗓子眼儿,一跃而出。
上手上的药还好,只是其余地方,就……
总归现在无法将眼前的少年全然当作自己养大的崽来正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