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招不错的招数,可惜了,对方无论如何也不会事先知晓,他对灵力尤为敏感。
那法袍上,有影响灵力的东西。
对方见他如此一番动作,压抑着怒意再次相劝,一副为对方着想的师兄模样,“师弟,你就算再如何不满,也不该在主事堂殿内如此惹事,这要被掌门看见,定会迁怒你,说不准会夺去你内门弟子的身份,你还是快些离去吧。”
还没等花灼动作,一旁的弟子反倒不满意了,快步上前,挡住去路,讽刺道:“怎么,方才不是胆子很大?现在知道怕想逃了?休想!”说罢,转身同其他弟子道:“快去,请掌门来,大胆花灼,在主事堂寻衅滋事。”
花灼扯了扯嘴角,狭长的眼尾微微挑起,懒散掀开眼皮看他,嘶了一声:“逃?”
他语调里的漫不经心和鄙夷再显然不过,毫无半分惧意。
余霜见时机正好,用指尖拖着储物栏的散灵液,将它塞进了使坏的弟子的腰间。
掌门察觉动静,缩地成寸,不过几息,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闭目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右手一挥,涌出一股霸道的灵力,打在一位弟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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