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师弟,你若不满意,我随后亲自将新的法袍和腰牌送去你的住所就是,实在不必在主事堂内拔剑相向。”
反正那散灵液还有,这件废了,他再弄一件就是。
花灼剑尖微动,意识到对方的想法,愈发不紧不慢起来。
显然这两件东西,暗藏猫腻。
而她来此前说此处有机缘,可助他成为亲传弟子。主事堂素来由掌门所管辖,莫非,这机缘就是这位掌门。
他眉梢一挑,剑从手中脱离,剑身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灵力,挂着法袍和腰牌飞出。
“铮”的一声,入木三分,钉在对方身后的圆柱上。
他冷冷看着自剑身氤氲开的灵力,触及法袍某一处,诡异散开,鼻音低低哼了一声。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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