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刘瑾如今可愈发无法无夭了,连内阁大学士他都免便免,这世上还有谁能制得住他?”李二忿忿道。
李二的怒气自然不是因为同情杨廷和,受秦堪的影响,这些老部下们对文官的好感也不多,李二更多的是担忧,为秦堪而担忧。
权力这东西是此消彼长的,对方越强大,自己只能更弱,刘瑾如今越来越势大,任何入不敢轻触其锋芒,反过来,侯爷的权势便只能一弱再弱,一退再退。
这绝不是好兆头。
令他费解的是,秦侯爷的笑意却一直挂在脸上,而且绝非强颜欢笑,是发自内心的冷笑。
“刘瑾……这是在作死o阿。”秦堪悠悠道。
李二喜道:“侯爷何出此言?”
秦堪伸出手,却发现离李二的肩膀还有一段距离。
对秦堪的意图心领神会的李二急忙凑近,并且悄然矮下身子,让侯爷拍得惬意,拍得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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