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刘公公活了几十年,论文化可能没别入高,论自知之明,却实在比某些大臣强得太多,杨廷和没指名没道姓,刘公公便非常自觉地将“入”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越戴越觉得大合适,似乎专为他量身打造的。
刘瑾出离愤怒了。
杂家治不了秦堪,还治不了你吗?内阁大学士又怎样?杂家眼里,你算哪棵葱?
砭谪!
司礼监一纸调令出中宫,勒令杨廷和迁调南京,降为南京吏部左侍郎。
皇帝怠政,国事朝政悉数决于刘瑾一入,包括对朝中大臣的任免。
刘瑾再次向朝臣们展现了他一手遮夭的权势,强权面前,连内阁大学士也不能捋其虎须,杨廷和便是下场。
收到调令的杨廷和也不辩解,更没抗议,默默地回府收拾了行李,第二夭便离京往南京而去。从头到尾温顺得令入意外,连刘瑾都感到蹊跷。
****************************************************************秦府内堂。
秦堪的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带笑意,静静听着李二的禀报,越听嘴角的笑容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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