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嗡嗡的议论声里，最难过的人莫过于牟斌了。
失魂落魄地跪在殿中，牟斌讷讷道：“秦堪当指挥使，臣……臣呢？”
又是一句荒唐话，此言一出，殿内议论声更大了，静立于龙椅不远处的王岳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再看牟斌，他的脸色更难看。
“臣……宁死不割！”牟斌悲愤万分道。
“陛下恕罪，总之臣绝不当东厂厂督，请陛下收回成命！”
牟斌伏首于地，两滴悲愤的清泪无声地滴落在金砖地板上。——这是挑三拣四么？这不是啊！这是男人的原则啊！
满殿众臣……殿外一道焦虑慌张的身影扑了进来，二话不说跪在大殿中央，众臣定睛一看，正是秦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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