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封个王……还“马马虎虎”？
“陛下，靠点谱行吗？”刘健老脸发青，阴沉得吓人。
刘健有种强烈的哭泣冲动，很好，新皇下的第一道圣旨便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昏君的味道，大明前途堪忧啊。
老师的威胁还是很有效果的，朱厚照吓了一跳，闻言急忙道：“不封王便是，改封别的还不行吗？刘先生切莫冲动。”
朱厚照眉头又拧了起来，他感到很为难，封爵看来行不通了，这无异于触犯了刘健及所有大臣们的底线，他们为国操劳大半辈子还没捞着半个爵位，凭什么一个二十岁的无毛小子便封了爵？
朱厚照思索半晌，眼睛一亮，大声道：“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何在？”
朱厚照眉开眼笑地瞧着牟斌，道：“牟斌，把你的官儿让出来，给秦堪当，他当锦衣卫指挥使……”
刘健拍着额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另外两位大学士脸色阴沉，面若严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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