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随意瞥了一眼,一手按住了琴。
季尚也左右扭头的看着缓步而来的两个人,灯光下他们手里的刀寒的刺眼,看起来似乎是因为女人刚才的琴声已经弹过了一次,便被人轻易的找到了克制的方法。
然而面对从左右逼近而来的两个男人,一嘴一腮胡子的男人却是犯懒地靠在门框上,左右挤着眼随意看了看,又随意的喝了一口的酒,似乎睡意已经坠住了他的眼皮。
“抬手。”女人用着清冷的声音说。
“啊?”季尚知道女人这是在对他说话,可是还是愣了一下。
“抬手。”女人又说。
“哦。”季尚很快明白了女人话里的意思,抬起了一只手起来,手掌伸开,手心朝上。
女人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两只手。”
“啊,哦。”季尚又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抬起了另一只手起来,做接东西的姿势,为了配合,他还特意挨了一些。
女人身子一转,站到了季尚的对面,背后就是才被一场小雨给淋湿了的草地。她一手将琴甩在了季尚抬着的双手上,两只手甩着将宽袍的袖子裹在了手上,于是她的一双手就腾了出来,又不会被长长的袍袖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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