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尚似乎是只听到了鼠脸面具男人话里的恭维,却是笑着拱了拱手,“不敢不敢,在下不过是去的地方多,吃的饭杂,听的也就不少,诸位的来头,在下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能听到鼠脸男人从鼻子里嗤笑出了声,却是没有理会季尚的意思,“都杀了吧,动作快一点。”
“啊!”季尚似乎有些没有料到前一刻还说笑的男人下一刻就动了杀念,但他仍是豪不慌乱,“这可不妙,我这条命虽然烂是烂了一点,可我自觉自己不该死在这样的地方。”
季尚接着上前一步,伸手做出要接过女人左手怀着的长琴,“此家的女主人,我来为您掌琴,还需要你多多救命了。”
“不用。”女人却是微微地侧过了身子,不愿让季尚碰她的琴。
琴长约三尺六寸五,在男人的手中不能算重手,可是女人即便着一身宽大的袍子,看上去却还是让人觉得要柔弱几分,她人还要矮了季尚差不多半个头,于是琴在她的手里,就略显的长了些。也不知道这样的她一只手掌琴,一只手拨弦,琴声中还会不会有之前那样的灵性。
狼脸,猫脸面具的男人似乎不是鼠脸面具男人样的多话,沉默地拔出了刀,银色的刀刃擦着皮鞘挂出刺耳的吟声。
“当啷啷”女人一只手抬着琴,一只手拨起了弦。
虽然是一手拨的弦,可是她的琴声依旧平稳的像是无风时的水镜,无形中,袅袅的水雾又慢慢的被风吹来,恍惚间一丝一丝地遮蔽了人的视线,用着湿冷的寒气让人从心而外的缓缓发抖。
可是朦朦的白雾中,狼脸,猫脸面具的两个男人缓步而来,毫不为琴声的恍惚冷意所扰,琴声像是深山涧中的溪响,跳跃飞扬,溅出的水珠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也是十足的冰凉。可是这两个男人却似乎是黑披围裘,完全不为山涧溪水的冷意所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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