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先生,”叶白柳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吕当,不解的问,“你说我,没有长久之相,这是什么意思?”
叶白柳最在意的还是这句话,前日他才莫名的晕倒了过去,又被那个老人说过身子太虚,再愚钝的人,也该觉察出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似乎自己真的病了,得了一种前所未有世所罕见的怪病。
“哦,这个我也只是推断,也有可能算不得准,”吕当说,“医者四术,虽称神圣工巧,却终究还是需要时间详细来佐证,我只是粗略一眼,还不能说准确。不过,小兄弟你的身体......倒的确不能算是康健。”
“什么意思?”叶白柳没有听明白,于是问。
吕当转着手里的杯子,缓缓的摇了摇头,“其实也还好,不说这个,小兄弟这次来,又是所谓何事?”
叶白柳沉了沉眼神,又抬起来,“我是陪人来的,算是带路。”
“带路?”吕当缓缓的转向窗外,“你是说那个人?”
叶白柳也转向窗外,因为坐着的缘故,他什么也没看到,“吕先生是指柏......柏家商主吗?”
“不,我不知道谁是柏家商主,”吕当说,“我只记得他曾经来过我这,于是便奇怪他怎么还需要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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