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姜偿!”吕当回味着这一句,摇头笑了起来,“他不在这里,说什么寂寞,一个人去了后面的屋子里。”
“啊?”叶白柳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寂......寞?”
“是。”吕当呵呵的还是笑。
叶白柳哦了一声的顿了顿,坐在了吕当的对面,“不知道吕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吕当轻轻的呷了一口,缓缓的点了点头,“算是我的好奇。”
“姜偿说,你是最有希望接过他手里的那把刀的人,”他接着说,“他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可我很好奇,说句冒犯的话,我看小兄弟虽然是一个神赐的武士,可并没有长久之相,甚至还带着死气,是吗?还是......我看错了?”
吕当的话轻飘飘的,却是最能触动叶白柳的话。他又回想起了雪山上过往的一幕幕,死气......是呀,死人可不就是该带着死气吗。
“吕先生说的不错,”叶白柳沉默了一会,“我......可以算是一个死人了,只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理解,每个人总有个一直想要回去的地方,也总有一两件想要一直埋在心底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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