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扶荧停步,略略偏头回去,瞥见了男人脸上的惊讶,什么也没说,回头又继续朝着女人坐着的塌床那边走去。
在女人那隐隐希冀的有些痴了的目光注视下,夏扶荧走过塌床,走过女人,径直去到屋墙边。
“小......”男人快步的跟来,将脱口而出的小字收了回去,“将军,可是出了什么事吗?难道隔壁,就住着渊国潜入我们归古城的奸细?”
他接着说,“将军,我可以起誓,我与你说的那人,绝无半点的干系。”
“是吗?”夏扶荧还是漫不经心,“那为什么你偏偏就住在他的隔壁?”
“将军,实不相瞒,”男人也再不多顾,连忙解释道,“我是这家酒楼的常客,每次来这里,都是住的这间屋子。这里的东家也与我相识,会卖我几分薄面,只要我来,不管有没有客满,都会给我备着,所以,我来这里,一直都是住的这间屋子。至于为什么会和将军说的那人相邻,我可以起誓,完全是巧合。”
夏扶荧手捏拳状,轻轻敲了敲墙壁,传回来的声音很小很小。
“你是这里的常客?”夏扶荧问。
男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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