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话说是这么说的,他心底下还是有些莫名的怕,眼前的少年披甲按刀,偏偏是军中的人。虽然参将也是官,却偏偏是与他们商人最不好对付的军官,最不留情面。
虽然他也没犯什么事,但他就是有些莫名的怕,看上去明明是一个还不过二十的少年,偏偏有一种让人不敢与之对视的气势,甚至可以说是盛气凌人。
“你与隔壁的人是什么关系?”夏扶荧的目光再转去女人的那边。
“隔壁的人?谁呀?”男人惊疑一声,不解的问。
“南渊的七皇子,你不知道吗?”夏扶荧往女人那边走了一步,边走边随意的说。
本来男人还想着拦住这个披甲的少年人的,毕竟床上卷着被子的女人只是披了一层轻纱,很容易外泄春光。虽然他不知道床上的女人情不情愿在这个英俊的少年面前暴露自己的身子,反正他是不愿的,会折了他的面子。
可他半抬的手一下子顿在半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那是真的。
以为皇子,虽然是别国的皇子,可一样是个顶天的人物,远非他这样的人能够比拟的,一时他有些慌了。
必定会有什么天大的事发生,他心底下隐隐的这么觉得。
“什么皇子?”男人惊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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