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名严肃起来的叶白柳,羊槲缓缓的点了点头,“是啊,虽然我还没有去查看伤口,不过应该差不多。”
“没有查看伤口是什么意思?”叶白柳看着羊槲,诧异他的一身仍是干净,竟然没有丝毫的血迹,不像是经手过伤者的样子。
“没什么意思啊,”羊槲摊了摊手,“他的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而已,性命又没有什么大碍,不急。”
“这么......简单?”叶白柳还是有些没想明白,不是被割了脖子的伤吗?再怎么浅也该是能要命的啊。
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要问的点,他摇了摇头,接着问,“你不是替他治的伤么,你怎么会没有查看过他的伤口?”
“我什么时候给他治过伤了,”羊槲说,“他才刚被送来,我也就见了一面。”
沉默的想了一会,叶白柳才算是有些明白了的点点头,喃喃的说,“哦,不是你么?”
仔细的想,也的确是这样,若是伤者没有被救治过,羊槲和刚才那些人也不可能那样的淡定。
但叶白柳还是没有停止去想,心中的不安让他感觉到了似乎在无形中看见了一个结,一个很难去解开的结。而他隐约找到了能打开这个结的办法,只是一切都太隐约了,他暂时还想不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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